终于有一天,我们双双出差厦门,虽一前一后出发,但同住一家宾馆,他在705我在706。
我邀请他去吃日本料理,他说“没问题”,他的吃相优雅,双唇丰润,并非无情之人。
但他的目光恰到好处地只停在我鼻尖处,没有上升到我的睫毛边缘。我暗喜,他在躲闪一些东西,可见他感受到了我高频率的电波,而且内心有了波涛声。
在我给他夹一块“桑拿鱼片”时,终于四目相碰,雷鸣闪电。我步步为营,进一步挑战说:“你优雅有余,冷酷过头,如果会抽烟,加点邪恶的气质,你就是一流情人胚!”
他看着别处:“是吗?我有情人的资本吗?你呢?”
我喝清酒,然后扶着水晶杯里的蜡烛,浅笑不语,我需要把气氛弄得含糊不清。
我故意不时侧头去看远处一位独饮的白人小伙子,然后用眼角偷偷看高云龙的动静,他居然在看我的耳朵,有点贪婪……
情调晚餐过后,我执意要散步回宾馆,我们没有牵手,我也懒得装冷好让他靠近我,只是闲聊着。
回到宾馆时,回味这寡味的一个钟头漫步,他居然没有一丝一缕的“越轨行为”,我不甘心,可是又奈何?我总不能低声下气地去叩他的门,这我做不到。我可以勾引,但绝不是送货上门的女人。
我怕黑,拉亮所有的灯,裸睡,好让自己放松,可是,206块骨头都替我的心隐隐作痛。
我怎么啦?中魔了?电话响了,是丈夫打来的,我说:“想家了!”他说:“想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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