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冬天,玉溪迷上了一个交友网站,天天低着头收发短信,睡觉时就把自己的手机藏起来。看着他在家里什么事都不做,却天天沉迷于网络,和不同的女人发短信,我很难抑制怒火,于是争吵不断。有一天晚上回家,他把手机无意间落在桌子上,我读到一条最新短信:“老公,今天是我生日,一直在等你的电话,你怎么不理我啊?”我质问他,他却说对方只是个没见面的网友而已。我记下了号码,第二天打电话过去,对方是个叫“珮儿”的上海女人,说话刻薄。对于“老公”的解释,她说她管所有异性朋友都叫“老公”的,怎么样?事后玉溪解释说,珮儿是他在网上认识的小妹妹,他们之间只是很谈得来,没什么的。
今年3月,玉溪生病,我帮他请了两天假,在家休息。第二天我下班时,玉溪打电话,说珮儿到家里来看他了,晚上一起吃饭吧。于是我们三人在外面吃饭。玉溪介绍说,我们在上海没什么朋友,珮儿可以当妹妹,这样在上海就多了一个亲人。珮儿也说和我们认识很有缘分,希望和我们做好朋友。我以为我与玉溪之前经常为小事吵架,部分是因为我们的生活空间太小了,如果多一些朋友,转移一下注意力,会对我们的相处有帮助。于是我很开心地接纳了珮儿。
见我没反对,下一个周末玉溪就把珮儿叫到家里来玩。我们在家里吃饭、聊天、看电视。珮儿和玉溪坐得很近,我去厨房取水果,一转眼的工夫他们就会手拉着手。虽不开心,但我只能安慰自己说他俩就是两个爱玩的小孩子。周六那天晚上,一直聊到12点,他俩还是谈兴正浓,我就先回卧室睡了。等第二天早上起来,发现他俩对着笔记本电脑依偎在客厅里,竟然聊了一夜。
再下一个周末,珮儿不请自来,和玉溪一个劲儿地聊。我睡到半夜醒了,听到珮儿在卫生间里大叫大笑,我怕吵到邻居,很不开心地打开卫生间的门,发现珮儿原来在洗漱,而玉溪则坐在浴缸沿上和她聊天。我没说一句话就回了卧室,给玉溪发短信,让他们赶紧睡觉,否则邻居会提抗议的,影响不好。
我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。宛男读懂了我的潜台词,苦笑着说:“我当时真的觉得很不舒服,但又怕自己是多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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