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遇难道也是“被强迫”
4月,我的手机丢了,我无意中选了一款和珮儿那款型号相同的手机。晚上玉溪用我的手机拍了一些照片传给珮儿,然后我们就睡觉了。过了一会儿,玉溪蹑手蹑脚离开房间,把门轻轻带上。我觉得不对劲,过了几分钟跟了出去,发现他在厕所里打电话。我听见他在耐心地安慰珮儿,说什么“不知道买一个同样的手机会让你这么痛苦”。我生气地拉开门,珮儿在电话另一头知道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就问玉溪,在他心中到底是她重要还是我重要。玉溪回答是我重要,因为他对我有责任。事后珮儿专门向我澄清此事,说她和玉溪之间是纯粹的友情,虽然她很喜欢玉溪,但是没有做出格的事情。
4月28日晚上,玉溪进了门随便吃了几口饭就上床睡觉。他的手机放在床上,我在他的手机里看到珮儿的短信,说好喜欢和他做爱,还有很多他们私下约会的照片。我叫醒玉溪,他说所谓做爱只是口头上开玩笑,我无法接受这种玩笑,吵到半夜,把玉溪赶出家门。“五一”长假,玉溪一连好几天没回家,说想分开一下,冷静思考如何挽救我们的感情。“五一”之后的第一个周末,他又没有回家。之前他在家里上过网,没有关闭私人空间,我在他的空间里发现了他和珮儿在“五一”期间一起游玩的亲密合影,自3月份以来的短信记录,以及他写的字条:“我喜欢珮儿,想和她天天亲热……”这让我险些崩溃,原来我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玉溪不知道我发现了他的秘密,装作若无其事。隔了两天,他再次夜不归宿,我发现他把笔记本电脑藏在床底下,打开一看,发现了他和珮儿在“五一”期间开房时拍的亲密照,而之前他一直坚称他们没有发生什么。看到这些照片,我彻底绝望了。
我打电话给珮儿,告诉她我对她和玉溪的行为十分失望,我曾经真的试图把她当作我们的朋友。她告诉我,她很爱玉溪;说她知道他跟我在一起不快乐,我总是凶他,而她和他如果在一起会很幸福的;还说无论他是否离婚,她都愿意跟着他。我清醒而痛苦,知道这段婚姻是没有维持的必要了,分开对我是一种解脱。但毕竟与玉溪相爱相守了8年,这段长长的感情我实在无法割舍,因此尝试着与玉溪沟通。他对我说当初上网找女人聊天,不过是为了减压,因为我不关心他,他感觉不到存在的价值,只好寻求别的女人的安慰。遇到珮儿后,他有了比较,发现原来有人可以这样不顾一切去爱他,于是他开始动摇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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