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秋天,德莱克的爸爸、妈妈想在巴黎住上一段时间,就住进了我们的家。因经济上各自独立,实行AA制,倒也相安无事。只是有一点让我感到别扭,这期间无法进行正常的夫妻生活。虽然德莱克很坦然,可以做到毫不掩饰,在感情方面很开放,但作为中国人的我在这个问题上还是趋于保守,感到羞涩。有一次,两人都有欲望,想亲热亲热,知道房子隔音效果不好,就等两位老人都睡了,而且已听到了鼾声,我们才关了灯,在床上“翻云覆雨”。我为了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,在兴奋和高潮时都不敢出大声,用牙紧紧地咬着枕巾……
第二天早晨,德莱克刚走,他母亲就当着他父亲的面开始教育我,叽里咕噜说了半天,意思是她儿子身体不好,家里孩子小睡觉轻,我们又爱失眠,你们今后能不能在家里没人的时候再做爱?你的声音再抑制,也能传进我的耳朵里,因为这种声音和其他的声音是不一样的。另外,床头撞击墙壁那有力的、有节奏的声音也让我受不了,我怎么睡得着?德莱克的爸爸在一旁用手扶着眼镜,显得很尴尬的样子。我更是脸红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……
稍作镇定,我想不对呀,她怎么知道我故意把声音压低了?趁德莱克的爸爸上厨房的时候,我壮着胆子问她,她说是在我卧室门口听到的。作为婆婆怎能在门外偷听儿子和媳妇做爱呢?这也太龌龊了吧?见我动了真气,她才告诉我:她从洗手间出来时,见我的卧室有动静,便蹑手蹑脚地凑近,本想听听我是不是在对德莱克说她的坏话,没想到听见我们在做爱,就好奇地靠在门旁,听听中国女人和法国女人在做爱时的声音有何不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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