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对不起,如果我打扰了你,请你原谅。可是,我实在不明白,你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这么做,难道你的计划真的是要变成一条鱼吗?难道一条鱼会比一个人更快乐吗?”
望着这个傻傻的老外,我知道我跟他是沟通盲区,我不再说话,赌气地把睡袋收拾起来,头也不回地往森林深处走去。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走向哪里,只知道那一刻除了走我没别的选择。
大约走出了二三十里路,我身后突然传来一连串的痛苦的“哎哟”声,我一回头才发现那个讨厌的老外一直在跟着我,只是不知为什么他捂着腰停在距我大约五六百米的地方。
看见他有些痛苦的样子,我有些不好意思,心里虽然还是有气,但仍忍不住地大声问他:“你怎么啦?谁叫你跟着我的?你就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吗?”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大概腰断了,昨天晚上从水里往上拖你的睡袋的时候,被一块滚下来的石头给撞了一下,当时并不怎么疼,可现在越来越厉害了,我几乎走不了了。”
把老外扶着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,我才发现我刚才一通儿乱走把指南针给丢了,手机进了水没法打,我们跟山外失去了联络,连方向也辨不清了。
这时他的腰疼得几乎坐不住,他半躺在地上,请求我赶快跟外界联络,好走出这个鬼地方。可是他的所有工具包括行李昨天晚上都因为救我给山洪冲走了。天色越来越暗,我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才能摆脱困境,我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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