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Q:你感觉自己现在的叛逆精神比当初如何?
A:现在比那时候大的多,那时候唱的是往外跑,很抽象的要出走的感觉。比如《出走》《假行僧》等等。现在的想法很明确,就是在这儿,面对这儿的问题。
Q:你现场演出的老歌的编曲似乎改动的非常频繁,潜意识里是否有一种对它进行再创造或者摆脱它束缚的焦虑呢?
A:每一次改编都是为了舒服,都是生理需要。
Q:个人感觉,1月5号的工体演唱会,感觉音响、舞美、灯光等方面问题很大。
A:现在的情况是市场过早过快的运作起来,而很多技术人员跟不上,没有实践机会。结果是几个人接大活,很多人什么活也接不了。
整个行业存在严重的问题,我们都很努力,但非常受限制。有很多好的技术人员,也都是从摇滚乐这一块出来的,但现在都是给港台流行干活的大腕,有的出场费比我还高,我们根本雇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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