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算是个天才吗?”
”我算是个天才吗?”菲尔普斯低下头想了想,略带迷茫地告诉记者,“我也不知道是不是,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天才。”“一路走过来,我觉得迈克尔还是走得挺顺的。当然,除了必须接受我每天至少5 小时的折磨。”鲍曼曾经这样告诉记者。这个有着一头浅金色头发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看似斯文,却是运动员心中最可怕的魔鬼,骂人、咆哮是他的拿手好戏。10 年前他如获至宝般发现了菲尔普斯,并决定将他打造成“一部完美的游泳机器”。于是,师徒之间一场长达10 年的拉锯战开始了。
学音乐的鲍曼是那种老式学究观念很强的教练,对他来说训练菲尔普斯就像是“训练一个秘书”:让他干什么就必须干什么。而菲尔普斯从来都不是什么言听计从的小孩,身为教师的母亲黛比告诉记者,“儿子是那种所有老师都痛恨的小孩,有多动症,喜欢在课堂突然发出怪笑,谁都管不了。”
对于菲尔普斯来说,这个世界上唯一能管住他的就是鲍曼。“作为一个教练,我的任务就是观察我的运动员并帮助他有效地完成每天的训练。当我看着迈克的眼睛,我就知道他今天训练的成绩会怎么样,我看他在水里的动作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”
从12 岁起,菲尔普斯每周都要比对手多训练一天。因为鲍曼告诉他,只有这样,他的身体才能比对手优异七分之一。北京奥运会之前,鲍曼带着菲尔普斯在内的美国国家游泳队运动员进行冲刺训练。训练从每天早晨4点开始,每日有三次池中训练以及一个小时的陆上运动。鲍曼设计的池中训练第一部分为90 分钟的适应性有氧运动:在水中游3-4 英里;第二部分持续两小时的训练,则要求运动员以最快速度游泳以训练他们的耐受力;此后是一小时的陆上训练。下午则以训练肌肉力量为主,鲍曼的目标是务必在一天训练结束前,榨干这些运动员最后的一点精力。
奥运会前,鲍曼对菲尔普斯的控制是全方位的。他告诉菲尔普斯什么时候该吃,什么时候该睡,甚至杜绝了菲尔普斯所有的社交活动。雅典奥运会后,这种控制稍有减退,比如,菲尔普斯终于如愿以偿养了一条狗:赫曼。按他本人的说法,这样,他就不会感到孤独了,但菲尔普斯的生活除了游泳还是游泳。“如果不游泳,他要么听音乐,要么看电视或者打游戏。”菲尔普斯的两个姐姐想了很久,再也想不出弟弟的其他爱好。
作为职业运动员,菲尔普斯每年有大量时间在世界各地比赛,却鲜少有机会体验各地风俗,此次来到北京也是一样。“奥运村很好,我的房间很舒服。如果不比赛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房里看电视或睡觉。”菲尔普斯这样告诉记者。显然,他对这种生活方式早已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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