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远隔千里,我不是止不住地思念他。我对这种逃离的“效果”产生了怀疑和动摇。好多个晚上,我都处于整夜失眠之中,满脑子都是宋浩的样子,满脑子都是从前的甜蜜和恩爱……好想天一亮就赶回成都,扑进宋浩的怀抱。可是,一想到母亲惊恐和责怪的眼神,我又犹豫了。
2006年12月,我给母亲打了电话。母亲告诉我:“你走之后,宋浩经常来看我。帮我做了好多事,买了好多东西,还打听你的电话号码哩。”我听了一阵感动和心酸。当天晚上,我终于还是无法忍受折磨,只好给宋浩发了一条短信:“最近还好吗?谢谢你照顾我妈妈。”宋浩很快打了电话过来,急切地问我在哪里,希望马上见到我。我在电话里泣不成声,只好说了实情。
两天后,宋浩赶到了西安。看着他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和焦虑,我心痛不已。半年来的思念,在那一刻完全击退了逃避的坚决。什么道德、痛苦、责骂……我全部都忘了,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宋浩的怀里,久久不愿松开。
宋浩说:“兰,跟我回成都吧。我正在为儿子办买房的事,最多半年就能办妥。”我猜他是这样认为的:“等把儿子安顿好,就能没牵挂地顺利离婚,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”但我对他的说法,半信半疑,不知道该不该回去。过了两天,我送宋浩回了成都。我说:“既然你说半年,那我半年之后再回成都吧。那时候,我们就可以得到快乐和幸福了……”
[谢兰反复问我:“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回成都,陪着他办好离婚手续?”因为接触过太多类似的故事,我对宋浩“半年内离婚”并不看好,于是告诉她说:“还是再看一看再说吧。最好给自己一个时间表,不要无限期地等下去。”]
D·茶楼面谈
时间:2007年11月
疑问:他依然没能离婚,我还要等下去吗?
[这时,谢兰已经回到成都,宋浩依然没有能离婚,还让她继续等。约定的当天中午,她突然取消约见,电话那头还在吵架。在和我说话的间隙,她还不忘见缝插针地叫骂身边的男人。她凄楚地喊着:“你这个骗子!”
当晚六时,我们在报社附近的茶楼见了面。这个与我通话近两年的女孩,与想象中毫无二致的腼腆、犹豫……]
2007年8月,宋浩依然未能办妥离婚的事。我却不得不回到成都,因为我实在无法继续忍受那种相思和折磨。
儿子的房子已经买好了,但宋浩说:“再给我半年。等我把这项生意结束再离婚!”面对这样的理由,我只能苦笑。可让我疑惑的是,宋浩不再像从前那样对我热情和痴迷,而是爱理不理不冷不热。好多时候,我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听,甚至干脆关机。也许,是我太过敏感了,可是,几年的等待之后,我已经害怕失去了,害怕他对我不在乎。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必须得到回报!
11月2日,不知道什么原因,我突然感觉身体极不舒服,于是打电话让宋浩陪我去医院。他说好晚上来,可是直到夜里十二点也没他的人影。第二天上午,他给我买了一点药,马上又走了。本来说好下午陪我去医院,可始终不见人影。宋浩在电话里说:“我要去谈生意上的事。”我顿时火冒三丈,立即打车去了他说的地方守候。刚到目的地,就见他开车和老婆李嫣过来,等他刚停好车,我冲上去把他拉下来就给了他一耳光。可能在当街上,宋浩觉得没面子,竟然嚷嚷着说:“你凭什么打我?我们去派出所。”我一阵冷笑,主动拨打了110。巡警赶到现场调解无效之后,要我们去派出所。于是我和宋浩打车去附近的派出所,可是就在路上,我突然心灰意冷,对宋浩说:“算了。我放过你。”然后下车回了家。我本想假装不认识,在派出所让他彻底斯文扫地,可是,到底还是不忍……
中午我们吵架,是因为我想让他和我一起来见你。我说:“你不是说很爱我吗?我们一起去见记者吧。”可他怎么都不愿意来。我觉得他太虚伪了,于是当场就闹了一架。宋浩总是说:“你为什么总不理解我,就最后几个月了,半年之内,我一定会离婚的。”
可是,现在,我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!
[两天后,谢兰再次在电话里告诉我:“我打算再次离开成都。我不想再这样无谓地等下去。只有离开成都,我才能真正地结束这段感情!”我说:“能不能走出来,主要看你的勇气和决心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距离,只是一种手段……”]
·故事B面·宋浩:我是真对不起她!
随后,我根据谢兰提供的手机联系上了宋浩。听我表明身份后,正在忙碌的宋浩立即热情地作了回应:“我知道她来找你的事情。我的确是对不起她的!”
宋浩说,他跟谢兰在一起五年多,也知道她等待的痛苦,可现在家里的事情还没解决好,所以必须等到明年才能顺利离婚。在说到与谢兰的感情时,宋浩表示:“如果谢兰是因为我有钱而爱我,我倒觉得无所谓。可是,我现在要钱没钱,要事业没事业,她依然那么爱我,我是真的很感动的。”宋浩对两人最终能否在一起的疑问,似乎表示得非常有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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