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爱情？

　　这就是爱情？

　　再上老师的课，南的心里便多了一个温暖的秘密，有时，她咀嚼着自己的想象，会陶醉得满脸绯红。要放假了，学期的最后一天，老师对南说，假如她愿意，可以到他家去聊天。接到了老师的邀请，南兴奋得几乎一夜未睡，她反复地问自己，究竟渴望什么，可是她不知道。

　　三天以后，南给老师去了电话，问的是关于功课的事，完了，老师约南第二天面谈。第二天早上，南抹了些口红，然后又擦掉，再换另外一种……折腾得差不多了，她才急急地套上一件粉色的衬衣，往老师家奔去。

　　老师在阳台上召唤着她，南装作缓缓地进屋，额角与背心还是沁出了细小的汗珠。老师领着她走进客厅，在沙发上稍坐了一回，又让她参观了卧室，然后又回到客厅的沙发。老师说：“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，只是没有机会沟通，你可知道，你发亮的眼睛一直令我心醉……”

　　南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，眼睛里掠过些许恐慌，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渴望，老师站起身，搀扶着她的腰背，把南挪进了铺着粉色床单的卧室……在老师暴风雨般的狂热行为中，南的心仿佛在被暴风雨抽打，只感觉到狂乱、迷惘和痛。她似乎失去了思维能力，成了一条砧板上的鱼，任人宰杀。老师不再是老师，他成了一个既热烈又温柔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。

　　可是当这个瞬间过去了，老师穿戴整齐，他又变得那样理智，理智得近乎冷漠……老师说：“你的动作得快些，万一被人撞见就不好了”。老师正襟危坐在客厅里，南抚摩着皱吧吧的衣服和乱糟糟的头发，直觉得自己无法见人，她的眼睛里盈盈地闪着泪花，她的心揪成了一团，可是，她仍然不明白自己是喜还是忧。

　　自那以后，或喜或忧的情绪便轮番地主宰着她。入睡前想着想着，眼泪会不知不觉地流出来，她曾经多次对自己说：这样做是不好的，应该悬崖勒马，然而一旦得到老师的暗示或者电话，她又管不住自己匆匆地赶去……以后再去的时候，老师甚至不再请她先坐沙发，而是直接把她引到卧室，迅速地卸下她的衣服，对着南水灵灵的身体和红喷喷的脸便狂轰烂炸……暴风雨过去了，南总是很亢奋又很惶恐，老师却如松懈了的弹簧悠闲而疲惫。

　　每次，他点燃一支烟，再三告诫：千万不要告诉别人，要不，你完了我也完了……每次，南都要问自己，“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爱情吗？为什么我并不快乐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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